汇华国际饭店

汇华国际饭店一方面以“用直升机送孩子回学校”,出动豪华摩托艇和直升机抓小偷,成立基金会救助汶川灾民而闻名全国。另一方面在酒店楼顶违规搭建停机坪,允许旗下酒店组织“小姐游行”,在增城吃荔枝后逢年过节贿赂公安系统官员…东莞“双面土豪”、东莞CPPCC成员刘柏权被控犯有,昨日上午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审。

双面刘柏权的A

高调,善行

●2007年,因为堵车,“用直升机送孩子回学校”一度在网上流行。

●2010年7月,“直升机抓贼”成为焦点:刘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劫匪,抢了别人的挎包,于是开着保时捷追了3公里,用自己的直升机和摩托艇帮助警察抓贼。

●收到见义勇为基金会“开直升机追贼”的4万元后,他自掏腰包拿出16万元,向韶关南雄贫困地区捐款20万元。

●出资1000万设立“东莞慈善刘百全基金”,成为东莞市慈善会首个冠名的慈善基金。

双面刘柏权的B

违反规则和犯罪

●让旗下酒店组织“小姐游行”。

●汇美天伦酒店楼顶违章搭建停机坪。为了“遮丑”,让人拿走10万现金,希望媒体“放一马”,却被断然拒绝。

●经营餐厅、住宿、桑拿、夜总会等。在昌平,还有涉黄的商家。

●为酒店桑拿行业谋取不正当利益,2005年以来已有两名官员受贿——广东省公安厅原副厅长、政委邹,东莞市常平公安分局原局长。

农民来自至少五星级酒店。

出生于1962年7月的刘柏权,农民,东莞常平人。虽然只有初中学历,但他是原常平商会副会长,东莞建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即建辉集团)董事长。

在东莞,土豪刘柏权拥有至少5家星级酒店,号称“常平首富”。他也被称为“东莞酒店巨头”,并拥有CPPCC会员的身份。刘柏权业务涉及的物业包括东莞华汇国际酒店(五星级)、东莞汇美天伦酒店(五星级)、东莞汇美酒店(四星级)。公开资料显示,在刘柏权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中,华汇国际酒店投资高达3.9亿元。

审判记录

被指控贿赂两名公安官员

昨日上午,52岁的刘柏权戴着手铐,身穿白色长袖连衣裙和黑色长裤,坐在广州中院刑事审判庭的被告席上。

广州检察院指控刘柏权为酒店桑拿行业谋取不正当利益,并于2005年开始贿赂两名官员——广东省公安厅原副厅长兼政委邹和东莞市常平公安分局原局长。

据指控,2005年至2014年,刘柏权在经营东莞多家酒店过程中,多次向时任广东省公安厅副厅长、政委邹行贿,共计人民币46万元、港币20万元。

增城吃荔枝和省级官员搭上关系

刘柏权是怎么勾搭上邹的?刘柏权在法庭上供认,他曾于2005年在增城吃荔枝时认识邹。“我自己开酒店,公安部门没有熟人。我只是想认识一个人,只是为了以后做事方便。”

因此,刘柏权每年都会邀请邹到他的酒店吃一两次饭,并在春节和中秋节期间送红包。”我认为回报和给予利润是非法的.”刘柏权每次给邹至少3万元的“红包”。

刘柏权还交代,钱是在酒店给的,有时候是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在酒店办公室,都是财务包。至于红包的钱从哪里来,刘柏权说是年终分红的一部分,是从“酒店有限公司”的财务里拿的,其他股东都知道。

根据邹的证词,刘柏权给他钱是因为他在省公安厅公安局工作。刘柏权经营的一些桑拿、夜总会也有色情业务,东莞公安局查过。刘柏权想通过送钱和邹搞好关系,让省公安厅少查他的酒店;或者在他被公安局调查的时候,他可以找邹解决,让他继续经营。

邹的专职司机梁作证说,邹去过刘柏权的酒店大约四次,三个人都在一起吃饭。司机吃完会先下楼,邹和刘柏权留下来继续聊天;临走时,刘柏权将钱交给了邹。临走时,刘柏权还给司机送钱,分四次,共计4万元。

在镇上开会认识当地的警察局长。

另据称,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刘柏权为在经营东莞华汇酒店、汇美酒店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时任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局长的叶锦添行贿,共计人民币30万元。

刘柏权交代,叶锦添去昌平当公安局长。他当时是昌平商会的副会长,他们是在会上认识的。2011年,叶锦添被调离石龙分局局长的岗位,刘柏权迫不及待地向他示好。

但刘柏权说,“他(叶锦添)没管过我,还经常查我。”公诉人问:“你给他红包,他为什么查你?”刘说:“我不明白。”“我给他一个说法,酒店有利润,过年和8月15日我给他发了红包。我没有要求他做什么,只是想了解他。”

叶锦添的供述称,刘柏权在昌平经营餐饮、住宿、桑拿、夜总会等业务,还有一些涉黄业务,被昌平公安查了三五次。

2014年,央视曝光东关部分酒店涉黄,叶锦添担心调查公安系统存在的问题,让家人准备了30万元,用布袋装着,钱通过另一分局局长梁某平交给刘柏权的亲戚肖某。

自卫

否认个人受贿

称之为股东决策

刘柏权被指控的是行贿罪,不是单位行贿罪。根据刑法规定,同等数额的贿赂下,个人可能比单位被判处更重的刑罚。在法庭上,刘柏权一直强调,酒店有很多股东,他只是董事长。包括行贿在内的一切决定都是由“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决定的。

公诉人回应,单位行贿还是个人行贿,由法院合议庭决定。

该案未当庭宣判。

今年2月,湖南高速公路系统两名国企高管和胡因巨额受贿案一审被判死刑。虽然二审、死刑复核等法律程序尚未完成,但这一重磅炸弹足以让许多正在等待或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的贪腐相关官员望而生畏。

据最高人民检察院统计,2014年,全国检察机关共查处贪污贿赂、挪用公款100万元以上案件3664件,查处县处级以上国家工作人员4040人,其中局级以上589人,省部级以上28人。可见,2015年将是贪官密集受审的一年。

党的十后,反腐一直保持高压态势。但在严控死刑的背景下,国家工作人员因被执行死刑的案件几乎为零。此番湖南娄底中院判处、胡死刑一案,似乎又是一次严厉反腐的信号。这一先例也使得涉腐官员的量刑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数据网络

谨慎使用死刑并不意味着不使用死刑。

2001年,36岁的在湘潭市岳塘区政府工作,38岁的胡也是株洲市广电局的工作人员。通过贿赂时任湖南高速公路管理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的封卫林,他们顺利进入高管局下属的湖南高速公路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成为掌握实权的正副经理。

此后8年间,与胡共同向行贿,先后进入湖南高速公路广告投资有限公司、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渝茶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等数家国企,2011年东窗事发前,任湖南高速公路投资集团副总经理,胡任湖南高速公路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总经理

据公开媒体报道,彭、胡在任职期间,“到处插足,插手工程招投标”,不仅涉足公路工程建设、公路广告,还染指“新时代广告文化园”等房地产项目。据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介绍,2002年至2010年,受贿人民币18815万元,胡受贿人民币17007万元,港币10万元。他们被判犯有、贪污罪、泄露内幕信息罪等,数罪并罚。一审死刑立即执行。

宣判一个月后,湖南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徐守盛在全国两会期间对媒体表示,湖南对高速公路领域“塌方式腐败”的反腐态度是“全覆盖、无、零容忍”。有法律专家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虽然彭、胡均在上诉,但在省委的上述表态下,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很有可能二审维持原判;即使在死刑复核层面,恐怕最高法院也会保持一个逻辑上的统一,予以核准。

在北师大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副院长卢建平看来,当前的反腐工作有两个重点,“一个是底盘,一个是天花板”。彭、胡的死刑判决,正是“底盘与天花板的相互适应”。

按照卢建平的思路,目前常被提及的对腐败的“零容忍”是中国反腐败的“底盘”。这个“底盘”表现在法律层面,就是降低了贿赂的门槛,扩大了打击范围。2014年以后,中纪委网站一周几个人甚至一天几个人通报被查官员的频率,检察机关查办的职务犯罪案件数量超过万件,都是对腐败“零容忍”的证据。“但‘抱底盘’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要被判十年八年。”卢建平说,对大多数人来说,惩罚还是比较轻的。

反腐“天花板”的另一个维度,代表的是重罪重罚的上限——即对最严重的受贿行为适用死刑。“如果一个贪官自始至终不死,有人会觉得反腐像个孩子,拍拍就好。和零容忍的下限相比,上限会不协调,有些解释不了。”认为,彭、胡案的判决揭示了一种态度:对于受贿犯罪,慎用死刑不等于不使用;如有必要,还必须适用死刑。

情节比数量更重要的量刑趋势

事实上,在十之后,和胡并不是第一批因被判处死刑的国家工作人员。广州白云农工商联合公司原总经理张新华被媒体称为“广州第一贪”,涉案金额超过3亿元。去年12月,张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除了这三人,2014年受审的高官无一被执行死刑。如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原常委、统战部部长王,受贿1073万元,被判处无期徒刑;广西壮族自治区CPPCC原副李达球受贿1095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铁道部运输局原局长光受贿4755万元,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国家发改委原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刘铁男受贿3558万元,被判无期徒刑…

前铁道部部长的辩护律师钱列阳同意阮齐林的观点。在钱列阳看来,“‘罪’是三维的,由许多行为组成,而不仅仅是涉及的数额。”涉腐官员归案后是否承认错误并积极返还赃款赃物,是否有检举揭发等立功表现,违法所得转移出国后是否无法追回,都是判断犯罪的重要标准。钱列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些表现比金额本身更重要,可以在量刑中发挥关键作用。

中石化集团原总经理和国家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局长就是一正一反的两个鲜明例子。2009年7月,受贿1.9573亿元,是1949年以来涉案金额最高的一次。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北京市二中院对其从轻判处死刑缓期执行。早两年被判刑的,因“严重破坏国家药品监督正常工作秩序,危害人民生命健康安全,造成严重后果和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北京市一中院判处死刑,虽然受贿金额只有640万元。

与几乎同时受审的首都机场集团原董事长李培英,因贪污8250万元、受贿2661万元,被济南中院判处死刑。李归案后虽将所贪污的赃款全部退回,但鉴于其索贿情节及给国家经济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经被告人上诉,山东高院维持原判。对此,阮齐林的解释是“法院对贪污罪的处罚往往比更重”,“因为贪污罪是侵吞国有资产,是收受他人财物并相互利用”,两者在性质上并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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